新万博电子游戏:寻觅寂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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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20 0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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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寻觅平静   暗香之暗,就在于她无痕无迹。   有痕有迹的香,是俗界的花朵,是尘凡的脂粉。这样的香,直白得浅陋,招展得猥琐,俗艳得精巧。   我的暗香,是千古美人远去后飘散于清风中的丝丝缕缕的香芬,是万世芳魂飘自太虚那一阵阵沁心沁脾的幽香。我不知道这样的幽香来自那里,不知道她又将飘香何方,她不让人耽溺和追逐的背影,不叫人爱怜和轻抚痕迹,她往来交游无痕,去留无踪,她如梦,如幻,如风,如十里空谷中飘飘忽忽的琴音,她虚渺得那么空无,却又实实在在将我缭绕,让我真真切切嗅到她似有似无的阵阵幽香。   这样的暗香,非分出格叫人怀想,非分出格激起人的臆想,想那千古美人绝世的姿容,那该是怎样诱人的姿容啊?想那万世芳魂那一袭傲世的华彩,那又该是怎样入耳的华彩啊?这样的姿容和华彩,绝不在尘凡,尘凡的名利烟尘会净化了她,会窒息了她,她该当在神界,该当在地狱,在一个着名、无利、无欲的净界,悄然默默地活色生香,悄然默默地暗香浮动,悄然默默地弥漫于天地古今的幽梦之中……   可能我用尽终生的起劲也追不到她的身影,可能我耗尽一生的修为也解不透她的暗香,不外不要紧,我会执著地沿着她无痕无迹的暗香一路寻去,就算是翻越了万壑千岩后仍然 依据是一无所获,就算是历尽了磨练后仍然 依据是四顾空茫,我也无怨无悔,因为,那一缕缕暗香给了我们人命最宏阔又最幽微的指引,给了我人生最准确又最虚空的定位。   那么,放下尘凡的欲念,系好鞋带,向着前面有限壮阔的山川大地,义无反顾地走去……   《静观山河》   登临绝顶,万里故国山河就尽收眼底。面临着烟波浩渺的壮阔,面临着逶迤千里的连绵,就一次次告诫本身:不要喧哗,一丝一毫的喧哗都不要,屏着呼吸,缄默静立,悄然默默地看,悄然默默地看,悄然默默地、悄然默默地、悄然默默地……   是的。悄然默默地看汹涌澎湃的山河,不要再用喧哗惊扰他的伤,不要再用喧华打搅 打开他的痛。上下五千年抢夺,那么多文攻武卫,那么多朝代更替,他已被铁蹄踩踏得伤痕累累,他已被炮火轰炸得满目疮痍,他已被烽火熏燎得面目全非……此刻,他在静养,在安息,在修复五千年烽火的伤痛,在休养席卷千军留下的累累伤口……   不要惊扰他,悄然默默地看,悄然默默地抚摸,悄然默默地问候,悄然默默地慰藉,千万千万不要用呼朋唤友那样一种恶俗的声音惊扰他的鼾声,千万千万不要用划拳行令那样一种恶心的喊叫打搅 打开他的养息。五千年的折腾,山河被折腾得太累太痛了,他真的是需要安安悄然默默地休养,真的需要安安悄然默默地痊愈。   静观山河,悄然默默地看,悄然默默地感触。那么,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?其实,我们不是在看,是用心在听,听山河的心音,听山河的呓语,听他在呓语中究竟还要吐露出多少不被人知的血腥殛毙的神秘?那些神秘,究竟是谁的?那些神秘究竟演绎过怎样的奇迹或悲剧?在那些奇迹的高处是什么?在那些悲剧的止境又是什么?   静观山河,才知山河之痛!他的痛,痛在人心比天大,痛在清心寡欲,痛在山河的姓氏被一次次换来换去……静观山河,才知山河的无辜,开天辟地培养的山河,本该山与江河悄然默默地依偎,本该山与树木悄然默默地生息,但是,人类五千年,他被迫卷入争斗,被迫遭到血洗,被迫遭到蹂躏。山河的无辜,无辜就无辜在山河无言,大地无语,任人宰割,却又赡养着那些肆意宰割他的人……静观山河,才知山河的坚固,那一个个蹂躏过他的人,全都死了,不一个能够 呼吁万寿无疆;那些血洗过他的人,一个个到头来又都被他人给血洗了,不一个是好死的!到了目下此刻,什么都不了,唯有山河照旧屹立,唯有大地仍然 依据壮阔,山河之争,争来争去,山河仍是山河,大地仍是大地,那些已热火朝天的朝代已被历史的尘土深深地掩没……   面临天边一轮赤色的残阳,我静观山河,观看什么叫做灰飞烟灭,谛听什么叫做大江东去。此刻一阵沉郁的古琴声从庙宇深处传来,一声声,似乎在述说着什么是短命,什么是永远?   那拨动琴弦的指尖,一次次划过历史白叟无比沧桑的灵魂……   《水墨云烟》   水墨云烟,那是一种古典中国文人画的风格——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,远处的层层山脉,宛如几痕水墨,一抹云烟,若隐若现,依依稀稀……   水墨云烟,又是一种闺阁情怀,把酒抚琴,红袖轻拂,心中的天地,晕染开去的是书香琴韵,是云霞烟波,是烟雨下的轻舟横卧……   水墨云烟,仍是一种游勇胡想,在水墨一样恬淡 添枝加叶的沙洲上醉卧,在云烟弥漫的山川间行走,那份自在与宁静,足以慰藉一生的郁结,足以接通邃古的灵魂……   无论水墨云烟的境地属于什么,她显现的都是诗情天地、画意人生,叫人入梦,梦入自然,然后为所欲为,然后颐养天年。   一直以来,我都十分神往水墨云烟的境地,在这样的境地里筑一处小小的茅屋,煮茶于翠竹庭前,听琴于山雨之后,在人迹罕至的云烟深处,让人命被年代化作水墨,点点滴滴化开,丝丝缕缕浸润,相忘于山野,又融情于山野,在悠然自得中被云烟缭绕,被山风轻拂。   可能,这等于传说的神仙境地了。在这样的境地里,水墨山野能够 呼吁使人宁静,云烟山川能够 呼吁让人超脱,而宁静与超脱,正是多少人苦其一生的追随。   在这样的境地里,此生还有何求?不求夜夜歌乐,不要华盖云集,二心只痴痴以求这样的人生——   云深不知处,   唯有煮茶翁,   翠竹掩茅屋,   抚琴云雾中。   《仰问青莲》   在这俗界,除青莲,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仰问。   已怀揣着十万个为什么上路,已举着一颗寒微的头颅,走一路,虔诚地仰问一路,走一年,薄情地仰问一年,问来问去,问去问来,苦苦地仰问了半生,在渗透了腥风血雨后,在历尽了泥泞坎坷后,这才大白,在这俗界,除青莲,真的再也不有什么值得我仰问,好些事情,好些人物,乃至连斜眼打问打问的价值都涓滴不。   在这俗界,为什么就不关于宁静与高洁的谜底?不人能够 呼吁回答我,即即是屈身回答了,也回答得不三不四,乃至充满了一股股尘凡的恶浊之气。   在这样的时候,只得仰问青莲。青莲青莲您告诉我:淤泥之中,那些滑来滑去的泥鳅,为什么就活得那么滋润?清波之上,那些飘来飘去的浮萍,为什么就生得那么蓬勃?阳光之下,人世间为什么会有万象?大地之上,尘凡间为什么会穿梭着那么多蛇蝎?   青莲青莲您告诉我:我有如此的疑难,究竟是我不洁,仍是尘凡不洁?究竟是我太洁,仍是尘凡太不洁?我能否如您一样出淤泥而不染、濯清波而不妖?我能否像您一样中通外直、不蔓不枝、香远益清?我能否经过一生一世的静心修炼后也成为佛前的一盏灯、一朵莲?   青莲不语,悄然默默地纯正于淤泥上,悄然默默地绽放在阳光之下。   就位置而言,青莲在脚下池塘,我在池塘岸上。但是,就德性而言,我必须跪下来,用一生来仰问青莲、仰视青莲。   为此,特撰一句,以励此生:静跪青莲下,禅枝绕冰心。   《秋风过耳》   中秋已过,在丝丝缕缕的秋风中,你,究竟闻声了什么?   喧哗了整整一个冬季的蝉鸣,已被风带走。那些冰凌的脆裂声,似乎在秋风的那一头酝酿一场寒彻心骨的阴谋。   中秋已过,在萧萧瑟瑟的秋风中,你,究竟闻声了什么?   此刻,闻声的或没闻声的,通通都在这秋风中了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耳欲静而风仍然 依据不止。杜甫说:“八月秋高风怒号,卷我屋上三重茅。”那么,在阵阵秋风过耳的时刻,杜老夫子他究竟闻声了什么?   树树秋声,山山暖色,枯藤、老树、寒鸦,世界那些渐行渐远的背影啊,目下此刻,你们究竟都闻声了一些什么?   可能,秋风过耳,压根儿就不需要去听,该当去感触,感触能否真的是秋高气爽?感触秋水能否真的与长天一色?   可能,秋风过耳,实在是不消去听,该当去思索,思索秋雨之下花落多少,思索秋风之中的清波能否宁静?思索大雁那时的漫空里哪一朵云在制作暴雪?   中秋已过,圆月已缺,梧桐已老,落木萧萧,真堪称“春色无远近,出门尽寒山”。在这样的节令,行走江湖,举目四望,至心心愿——“天上秋期近,人间月影清”啊!   看来,得趁早备足柴炭,好在万里冰封之时,蜷缩于茅屋,在寒窗之前,烛光之下,怡然烹茶,和暖余生了……   《心印自然》   我时常想,在人生的制高点上,心,再也不是那一团血肉;魂,再也不是那一缕虚无。心与魂的境地,该是菩提如风,该是佛性似莲。   前人说道即自然,亦说道法自然,那么,在人性的制高点上,自然,就再也不是那一片山川景色,再也不是俗界的烟雨、杏花、寒山、飞鸿,她该是人性之根,佛性之本,是盘坐在静壁之前的一番番禅悟。   那么,我究竟禅悟到了什么?   在远离尘凡的静壁前,我禅悟到了道,禅悟到了佛,佛道本一家,家在自然,家在心中,那边有仙气弥漫、佛光普照。在那边,所有的灵魂都能得以清净,再也不纠缠于尘凡的是非恩怨,再也不执著于江湖的纸醉金迷。   放下,真真切切地放下,心就会印于自然,魂就会融于自然,心之魂就会超然血肉之上,成为净界的一片吉祥之云、一朵雅洁之莲。   佳耦,信与不信,佛都在那边,道都在那边。念与不念,菩提照样普世,道法照样是醒梦。悟与不悟,菩萨仍然 依据是菩萨,真人仍然 依据是真人。   圣贤说得好:“佛不渡无缘人”,有缘无缘,就在心念之间,道与不道,就在禅思之间。   心印自然,心在自然,心安于自然,苦海有边或是苦海无边,都由它去好了,因为,心再也不是那一团血肉,魂再也不是那一缕虚无,一个佛性暂居的血肉之躯,不外是尘凡一处避雨的茅屋罢了。在茅屋之上,是万里碧空,是佛光灿烂。   心印自然,魂绕大道,人命必定等于菩提树上的一片绿叶……   相关专题: 顶一下